“你?来了。”突如其来的光线让玄渊扭过头,嘴唇苍白,眼?神都有些失焦的问:“东西买到了吗?”
逆光照亮他挺直的鼻梁,又于男人?金丝眼?镜洒下一片浓重暗影。
顾凌已感觉到暴风骤雨的漩涡,就在她头顶打转,情侣用品店店主的话炸雷一样重新在耳边回荡:“易感期还能假装正常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只占百分之零点?零零一,除非他特?别能忍。”
“买到了。”她心中又虚又慌,还有股强烈的冲动。
“那你?还等什么?”他用双腿夹紧怀里那条毛毯,双膝拢了拢,朝她微颤着伸出一只手。
顾凌忙掏出东西凑上前,手还没递上去,就被他一把?拉住往柜子里拽。
顾凌这次却更用力?将玄渊整个?人?往外一拖,俯身将他一把?横抱而起走向凝胶海洋床垫。
“是我的错”她浓重的喘/息在他耳边吐出炽热的火:“我会好?好?补偿你?。”
厚重的自动木门于此时咔哒关紧反锁,电动纱帘合拢,灯光渐弱,更深的幽暗笼罩房间。
窗外飞鸟的暗影与?屋内凝胶海洋软垫搅在一路发出粘稠声响。
信息素交织出汹涌情潮,oga易感期时诱惑缠绕与?alpha本能的占有欲,逐渐沉淀为令人?脸红的霓裳。
第二天清晨,顾凌目眩迷离的醒来,伸手就摸到一片粘腻,是桌上打翻的酸奶。昨夜她抱着男人?喂酸奶时,顺着他嘴角泼了一小半到凝胶垫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