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相视一笑,陛下的手覆在贵妃肚皮上,感受孩儿胎动。
贵妃旖旎喊他:“太子哥哥……”
温柔在耳边晕开,他们快要吻上。
润润侍奉在侧,愈增无措,感觉自己在窥伺人家夫妻的轻怜密爱。
想起来,陛下也曾与她同床共枕过。但下人就是下人,永远无法融入。
陛下对贵妃娘娘那样温柔呵护,对她却只会夜里冷冰冰分开双腿。
许是因为润润在旁碍眼,陛下并未与贵妃亲吻,而信手拿一枚樱桃喂给贵妃。
“尝尝,特意唤人给你运来的。”
贵妃明媚清爽,含樱桃在口中,红唇比樱桃更红,“多谢陛下。”
咀嚼片刻,娇盼指向一旁木然的润润,“陛下,臣妾要她接核儿。”
润润微微一激灵。
旁边明明有渣斗,贵妃定要润润用手捧着接。
宫里唯二承过圣宠的妃嫔就是贵妃和润润,因而贵妃总是有意无意针对润润。
气氛蓦然窒闷如死水,成与不成皆看陛下。
陛下觑了眼贵妃,又觑润润,表情凉薄而玩味。
贵妃嘟着嘴。润润兀立不动,神色晦暗,似乎也极度紧张。
“好呀。”
他轻飘飘说,
“过来。”
朝润润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