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谎言说得那样动听。
陛下潮湿呼吸打在她颈上,夹杂缱绻的心跳。他暖情把她揽在怀中,亲吻着。
润润极度伤怀之下,觉得他像个杀人不眨眼的怪物,本能向后颤栗。
下颌被他轻轻捏开,她口中,模糊不清发出一些咕哝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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煎熬几日,润润眼睛依旧没见好。
古人有哭瞎双眼、一夜白头的,诚不她欺。
哭,会让陛下误以为她在怨怼他,因而她止住哭泣,又拿起前几日丢下的寝衣,一针一线织起来。
寝衣原本承载满满眷恋献给陛下的,可现在却成为打发时光工具。
陛下驾到时,见她精神打叠,乖乖巧巧在为他织这个,不会生气,不会骂她,还会揉揉她的脑袋,一度很温柔。
他霁月清风的眉眼,若神祇。
不得不说,即便在如此窘境之下,仍需承认陛下是她见过最帅的男子。
张佳年跟他的帅根本不在一个层次,张佳年仅仅穷酸的清秀,而他则帅得又矜贵又冷情,如果不是帝王这重令人敬畏的身份,只是个世家子弟,望一眼便能让女孩泥足深陷。
陛下削白的指节,剐在她眼睑下,拭着那些泪痕。他问她,“你觉得朕怎么样,是不是怨朕狠心?”
润润摇头,没带任何情绪。
他道,“朕问你话呢。”
润润答非所问,“陛下很漂亮,我曾经喜欢过您。”
这是她的心里话。
事到临头也没有隐瞒必要,岁岁不让她喜欢陛下,她无法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