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活,那张佳年最鄙夷的东西,却是她最想要的东西。
张佳年流泪了。
她的位份。原来她心里?担忧的,只?是她的位份。做皇帝的妃妾,能满足她的虚荣心,而和他?这个穷书生在一起不能。
她才出来和他?吃糠咽菜几天,便?哭着喊着要回宫了?
张佳年很挫败。
“润润,我舍不得?你。”
张佳年握住她的小拇指,泪如雨下。
他?变成正常男人的那一天,也是她彻底放弃他?的一天。
“我今生只?爱过?你。以前是,以后也是。既然你选择和他?在一起,我尊重你。”
润润木讷地矗在原地,恍恍惚惚。
佳年,佳年,
别再提爱了。
爱不爱的,是太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张佳年知道这件事已无挽回的余地,润润决心跟了皇帝,任凭他?说?再多,也改变不了她的怯懦。
姑娘秀丽的眉眼就在面前,张佳年想起前几日?忙着与润润逃亡,还没怎么亲过?他?。如今他?已变回了男人,便?让她堂堂正正再亲一次吧。
润润撑着竹伞。张佳年借着竹伞遮挡他?们二人的身影,去吻了下她的珠唇。
吻得?有点深。
润润激灵一下欲退,张佳年却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臂。润润不是皇帝的女人么,皇帝的女人他?也亲过?了。
这是对皇帝的一种报复。
绿了皇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