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淼淼有些难受得地低下头来,她?有很多话想说?,却被压在那?些纷乱的朝政下,人人都有难言之?隐,事事都不能两全其美。

“白昭仪甚至敢为她?拒接圣旨,真好啊。”宁国公主?瞧见小娘子脸上的失落,窥叹一声,“我阿娘在我七岁那?年去世时,那?时我庆幸我还有阿耶庇护,阿耶亲自抱着我回到?紫宸殿,一遍遍地告诉我不要怕。”

她?笑了笑,眸光闪动,细看去却是面前荡漾的水波不经意略过?眼底。

白淼淼欲言又止。

这些年宁国公主?活的比所有皇子和公主?都要肆意骄纵,人人都说?她?简在帝心。

“直到?那?日我才明白,原来我才是最?可?笑的一个人,我们不过?是棋子,至始至终都是一个人。”

骄傲明艳的公主?殿下眯了眯眼,手中的扇子轻轻转了一圈,却又没有用它来避开刺眼的太阳,只是重新收回视线,注视着被她?请来的小娘子,看着她?不谙世事的面容,又好似透过?她?看着她?背后站着的一个个人。

“三殿下当年为和政铺了一条好路。”

——白昭仪心软,这代表和政会有一个背景强大的娘娘来保护她?。

——事实也是确实如此。

白淼淼一言不发,只是安静地看着宁国公主?。

她?不想和政去回纥和亲,却也不是落井下石之?人,更何况此事波折重重,难言细节十之?八九,根本不足于外?人道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