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妈妈跟在?她身后,老实说?道:“听不懂。”
“我们的太子是好太子,他?若是真的可以……定能比现在?更好。”白夫人坐在?铜钱前,送了发髻,转移话?题,“只可惜,他?如今不过是一颗摇摇欲坠的小树,而?前后则是擎天蔽日的大山,他?越是好,越容易倾覆。”
桂妈妈站在?她身后通发,回味过来后,惊慌说?道:“那若是同意这么婚事了,二娘不是也要受到牵连。”
“二娘本就逃不开。”白夫人叹气,“只是我想不通陛下为何要赐婚东宫,也不知宁国公?主?是用何种理由让陛下答应的。”
“许是拉拢白家??”桂妈妈说?完,瞧了一眼?白夫人,犹豫说?道,“就像娘娘一样。”
白夫人垂落在?一侧的手一颤,缓缓收紧。
桂妈妈连忙补救道:“倒是我胡说?的,夫人不要伤心。”
白夫人垂眸,盯着膝盖上花纹,好一会儿才?低声说?道:“他?答应过的。”
——到底是自己面?前长大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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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淼淼再出门时已经是七月初,那日正是送仆骨贤离京的那日,前头宁国公?主?的凤驾一眼?望不到头,仆骨贤作?为嫁给可汗次子的和亲公?主?,车马便缀在?后面?。
“我阿娘以后麻烦你们多多照顾了。”仆骨贤穿着淡绿色的衣裙,温文尔雅,见着红着的眼?两位好友,只是笑说?着。
“那肯定的,谁要是以后欺负她,我替你揍她。”李明霜信誓旦旦保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