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雅当年很可能怀的就是一对双胞胎,因为某些原因,沈灼带走了他……
他的一双眼睛赤红。
他不知道自己开着车在这座城市转了多久,一颗心沉沉的,让他觉得自己快要无法呼吸了,他想用什么方式发泄此刻的愤怒和痛苦,却又什么都不想做。
他幼稚可笑的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……
亲兄妹阴差阳错的在一起,可悲的是还生下了孩子……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终于在不知名的地方停下了车,他急促的呼吸着,很想像一个小朋友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大哭大闹一场,这见鬼的命运,这恶心的生活。
但他哭不出来,一颗心沉重无比,好像不能再跳动一般。
但无论他在想什么,难过什么,痛苦什么,这个世界都不会为他停留哪怕一秒,人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他靠在座背上,一双眼睛麻木极了。
车外不时有人走过,或行色匆匆的离开,或和好友挽手走过,或是长辈带着孩子说笑离去。
他心里都升起羡慕。
迫切的渴求,有什么魔法之类,将他和白语西的结果改变……
这个最糟糕的结果,这个让他恶心的结果……
他拿出一包烟,一支一支的点燃,没过多久,车内就烟雾缭绕,他却一直继续着,就好像想用这些烟雾彻底把自己毒死似的。
这颓然的丧气,让他狼狈低沉极了。
一直到身上的烟都抽完了,他才窝在车里睡觉。
他睡得并不好,整个人昏昏沉沉的,醒来时,眼神迷茫,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自己又身处何方。
他坐了一会儿,打开车门,下了车。
大概是他的气质太丧了,头发也乱七八糟,戴上口罩后,竟然没几个人打量他,和以往从头到脚都伪装一遍后依旧吸引无数人的目光完全不一样。
他沿着街道这么走着。
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里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