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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文山回答得这么爽快,倒是让贺知野顿了下。
他略一扬眉,胳膊抬起来,食指隔空点了点太阳穴,问高文山:“天生的?”
高文山严肃了一下神情,点头:“嗯。”
阿斯伯格综合征就是天生的,天生的大脑杏仁核结构和功能异常,这些家长都和他解释了。
还有岑枳学习习惯的成因,也是因为这个病。
“……”
贺知野一时无言。有种莫名复杂的恍惚感。
所以还真是……脑子不好。
贺知野的沉默,看在高文山眼里就是某种程度的动摇。
“人家长特意大老远地跑过来,拜托我关照一下他们孩子。”高文山再接再厉,“老师也不好叫人家不放心地走不是……”
“您问过她了?”贺知野打断高文山即将展开的长篇大论,换了个方式拒绝。
“我看得出来,”高文山没直接回答,而是认真道,“只要你主动释放善意,新同学还是很想和你做同桌的嘛!”
“……”贺知野眼皮子抽搐似的轻跳了下。
就算不释放善意,我看她也挺来劲的。
短促的预备铃响,隔着墙的嬉打吵闹退潮似的收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