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塞了奶糖的那只手,握笔的指节不自觉地轻蜷,碰到糖纸。
十六七岁的小姑娘,有点儿心事多正常。
贺知野你就非得知道吗?
两个人沉默了得有七八秒,贺知野很慢地,极其无奈地,叹了口气。
像个毫无原则的老父亲,收下糖:“行吧。”
岑枳笑起来,没想到这么?顺利。
甚至心都大了起来,舔了舔唇,尝试着问他:“那个……我今天心情?不太好,那些题目,能不能……先不做了?”
“……”
贺知野头慢腾腾地偏过去,面无表情?盯着她。
岑枳咽了一口,眼?巴巴地不想放弃。
贺知野连气都不想叹了,木着张脸阖上替她整理的化学公?式笔记本,冷冰冰地说:“随你。”
岑枳焦躁的情?绪,被贺知野特别好哄的行为淡化了不少,甚至有心思分?心想了下戚舟给她的,但她觉得太困难还没答应的另一个任务——抱紧贺知野的大腿。
既然一颗糖,就能让贺知野没脾气无原则,那多给两颗,给一盒,他能不能让她抱抱大腿?
岑枳还没认真思考完可行性?,马嘉悦就拧过了身子?。
这回难得,找的是贺知野。
“爸爸,”他拍了拍岑枳桌角的高一数学习题册,一脸“我都快听不下去”了的表情?,语重心长?地对贺知野说,“你这是溺爱,要不得啊!”
岑枳:“?”
贺知野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