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哪个步骤没处理妥当,又让她同桌不高兴了?
也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,小姑娘握着水瓶的手指头都不自觉地晃了下,混着那束水珠贴上他指节,带着微凉又温润的触感。
贺知野眼睛微眯了一瞬,运动?过后喉间的干涸感在?此?刻特别明显。
喉结轻动?,贺知野垂了下眼睫,不动?声色地“嗯”了声,接过她“好?心”拧松瓶盖的水,彻底拧开,头微仰,灌了两口。
岑枳眨巴了一下眼睛,缩回胳膊抄进口袋里,捏了捏空掉的手心。
虽然没明白贺知野这声“嗯”到底是什么意思——你不渴吗?嗯,对,不渴。
但又喝了——说明愿意接受她的关?爱。
看来整个流程,问题不大。
只是转身后。
“啊。”岑枳茫然地看着空荡荡的长椅,低声自言自语,“党夏呢。”
贺知野垂下水瓶,微偏头,没什么表情?地瞥了她一眼。
岑枳偏仰头看他,自动?分析成:你觉得我能知道?
挠了挠脸,岑枳也没纠结,反正总要回教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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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自习前的大课间,照例是同学们的补给?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