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贺同学?,你知道枳枳当时是怎么哄我的吗?”戚舟完全不需要贺知野真的去猜,因为?她会真实且艺术地加工阐述给他们听,“枳枳第二天来上课的时候,小心翼翼地从书包里摸出一个奶糖罐子,也不管我答不答应,就那么直接塞到了?我手里嗷。”
“还跟我说,绝对是真心实意想和我做同桌的,我要是不相信,这一罐子她最爱的奶糖,就是定金。你们说有这么强买强卖的吗?”
戚舟说完,笑得倒在?岑枳肩上,神色自然地扫了?眼对面那俩男的。
贺知野:“……?”
奶糖。
还是一罐子。
贺知野听完,也看不出情绪,但终于有了?点儿反应,慢腾腾地抬眼,耷拉着眼皮子压低视线,看向岑枳。
戚舟嘴角很?有技巧性地一翘。
小样儿,跟我争。
我们家老头子那些?莺莺燕燕都?不是我的对手,就你们俩直男,还能斗得过我?
戚舟明?白,在?听到岑枳主动?询问这位贺同学?“你想吃什么”的时候,沈彦的心态,应该和她差不多。
就算受了?那么多年的训练,岑枳其实还是很?少和别人商量事情。
就像突然被自己亲爹找到,要来c市念书这么重要的事情,也只是在?临走之前,和他们报备似的支会了?一声。
岑枳面对人的社?交方式,更多的是被动?技巧性地应对。
所?以这点在?正常人看来很?自然的“关心”,其实在?小姑娘那儿,简直像这个城市冬天积一尺厚的雪那么难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