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踱两步就?到了她?后院门口,岑枳指指后院儿门:“那我……”
贺知野又挲了下口袋里的那颗草,突然问她?:“你就?没有什么?别的还?想问我的?”
岑枳听着他似曾耳闻的一句话,话音一顿,无声张了下嘴,又赶紧闭上?。
她?上?次问的问题,贺知野明显是不?满意的。不?然也不?会“不?告诉你”。
所以她?到底漏了什么?重要内容还?没问过贺知野?岑枳脑袋咻咻地飞速运转起?来。
贺知野这人惯会联想的。
看见这颗“草”,就?想到了绿色,想到了绿色竹子,想到了青梅竹马。
想到了小姑娘始终没问的,那个她?应该会介意的问题。
贺知野问完,等了得有七八秒,只?觉得小姑娘脑子转得头?发丝儿都要起?静电了,还?没想出个所以然。
贺知野都不?知道自己耐心原来能这么?好。可能是攒了十八年的耐心,全用在她?一个人身上?了吧。
也不?知道第几回妥协地叹了口气,贺知野说:“我没什么?青梅竹马。”
岑枳突地一顿,回神看他。
贺知野耷着眼,一副“老子不?太爽,又拿你没办法”的疏懒模样,低道:“就?算某些人不?在意,不?想问,无所谓,我还?是得说。”
“因为我在意,”他说,“她?会不?会介意。”
岑枳怔了下,仔仔细细,把他的话揉了好两遍。
明明是对?她?来说字面意思很难理解的一段话,她?却明白了。
“其实?,”岑枳咽了口,慢吞吞地小声说,“我也不?是不?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