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灵沉默了一会儿,小声答:“曾经是。”

“哦?”听它高傲的语气低了下来,余溪笑问,“曾经是佩剑,那现在是什么?”

闻言,剑灵激动地摇摆起来,“你区区一个外门弟子,吾为何要回答你。”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若有四肢,一定会亮出爪子来威吓她。

可惜它不是猫,没有四肢,摇来晃去也不见剑鞘松动半分。

余溪对于没有威胁的东西丝毫不惧怕,反追问它,“是师祖让你带我上山?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小屋不能避雨?他好厉害啊。”

不但很厉害,人也很贴心。

师祖真是个大好人。

哪怕没有耳朵,剑灵也被她一连串的话烦到不行,嘟囔着催促:“你的话可真多,快随吾走吧。”

“哦,好好。”余溪回身关好屋门。

长剑在半空中横过来,余溪走到它身边左右打量了一下,身子一横,就着合适的高度,侧身坐在了剑上。

裙边被雨水溅的湿哒哒的,身子随着剑腾空飞起,如同游鱼入水,穿过雨幕,升到高山之上。

一人一剑稳稳的落在峰顶。

余溪撑着伞从剑上下来,擦了擦剑鞘上的雨水,一想到这把剑是师祖的,就忍不住跟它套近乎,一边走一边问:“你平日跟在师祖身边吗?”

剑灵:“问这个做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就是想请问你,知不知道师祖平日里都会做什么。”余溪说着,把伞往剑的上方挪了一下。

“就……打坐、读经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