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溪正琢磨怎么从老家伙们嘴里套话,就听身后的男人在自言自语,转过身去看,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,慢悠悠的有一团白色的虚影显现出来。
“许郎他,不会害人。”女人轻声说。
这声音……她听过的。
之前两次被“上身”时,她就曾隐约听到过这个声音呼唤她,让她不要失去神智。
余溪未从惊讶中回神,祠堂里的村民听到这声音后,顿时炸开了锅,“鬼,鬼啊!”
唯有一个老妇人瘫坐在了原地,口中喃喃重复着,“秀秀……”
见状,余溪总算弄明白,从村民们手里救下了她的是秀秀的魂魄,而这位秀秀,就是他们借宿的那家孙婆婆的女儿。
秀秀的魂魄这样纯净温和,不曾被一丝邪气污染,甚至还用自己的微薄之力挽救被村民们谋害的无辜的人,这样的她,尸身却被困在恶毒的诅咒中,不得安宁。
余溪感觉自己的心揪到了一起,又疼又气。
混乱之中,孙婆婆迈着蹒跚的步伐朝“秀秀”面前走去,将要到其身前,猛然伸出双手往虚影的脖子上掐去。
“去死!”
“!”余溪还没反应过来,孙婆婆的身躯便被一阵灵气振开,摔进了祠堂中。
虚影恐惧的直发抖,出手的衡芜面露不忍,却不得不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