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三层的重建布局是她让衡芜帮忙画图纸的,虽然他的身体看上去已经完全恢复了,但要是因为替她操心又累到了身子,那就都是她的不对了。
“我去看看他。”余溪说了一声,拍了下少年的背,随即走进了屋里。
随手关上门,探头看向里间,“阿芜?”
“嗯?”里间传来回声,很快分辨出是她的声音,喟叹一声,“你来了。”
余溪拨开帐帷走进里间,就见衡芜正坐在书案后,案上摆着一摞高高的书卷,书案下铺着不少废弃的图纸。
美人眉目间微有倦色,没有束发冠,长发散在身后,只在发尾用一节银扣束住,穿一身白底绣银色花纹的常服,腰封上装饰着一圈银链,将那本就清瘦的腰身装点的贵气优雅,如同精心包装的礼物,在等待心上人解开衣带。
衣着发饰都像是精心打扮过的样子,让他整个人看上去秀色可餐,余溪一边咽口水,一边觉得疑惑。
阿芜不是会把心思用在装扮上的人,穿的这样好看,是要见什么人吗?可墨玉说他一整天都没出过门,不像是要见客的样子啊。
该不会是……
余溪稍微想了想,觉得自己是大惊小怪,衡芜只是穿的好看了些而已,有什么值得深究的。
走到书案前热情道:“我稍微去下面走了走,刚回来就把月魄挂在了魔宫顶上,你看见了吗?”
衡芜坐在书案后,扬起头来,温柔答:“看到外头有光,我就知道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