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是来这儿见这些生人。
越想越觉得烦躁,血红的双眸透出骇人的戾气,盯得下头人心感不适。
感受到来自上方的不善的视线,储良微微一怔,抬头微笑说:“想必这位就是尊上的道侣,衡芜君吧,幸会幸会。”
男人并不如料想中那样畏畏缩缩,心怀不轨,而是大方有度,甚至很清楚他与余溪之间的关系。
衡芜稍微放下了戒心,问他:“你认识我?”
“见过衡芜君的人都说您美若谪仙,气韵非凡,小人就算不认识,见您一眼也能猜到您的身份,更何况……”储良偷看了一眼二人,轻笑说,“您一过来,尊上眼中就只瞧着您了,能得尊上如此关注,除了衡芜君,还能有谁呢。”
听他说这话,衡芜心里舒坦了些。
那是自然的,能站在余溪身边的就只有他。至于旁人,都只是他们身边的过客罢了。
稍微收敛了神色,评价说:“你倒聪明。”
“衡芜君过奖了。”储良拱着手弯下身去,随即提议说,“不如尊上与衡芜君先聊,我到外头等候。”
“你先去侧殿吧。”余溪给他指了指方向,储良对二人行礼后转身离开。
等储良走了,余溪又遣退了屋里的几个侍从,这才起身来问衡芜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在她面前,衡芜抬手撩了下鬓边的长发,咬了下唇,不悦道:“今晨醒了不见你的人,出来问了魔宫的侍从,才知道你在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