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波本,难道你不觉得对方的几次干扰都太巧合了么?”

“巧合啊,呵。”

安室透轻佻地笑了笑:

“那你想要我试探她什么?我可不认为她这种一看就是新手的菜鸟能看穿我的伪装。

说实话,她有些太过无趣,我都提不起劲了。”

“如果她是真的朝仓梨呢?”

“朝仓梨?”

“波本,如果她还活着,你觉得有过亲密接触的你们,她会不会一眼就认出了你?”

“那我倒是挺期待的。”

“波本,可别小看女人哦,对吧,琴酒。”

“呵。”

琴酒阴沉地冷笑一声:“波本把人带倒我射程之内。”

“琴酒,如果真是朝仓梨,不管是逼问朗姆的下落还是boss的命令,我们要的可都是活口。”

“我知道,只要朝仓梨重伤,波本带出她应该轻而易举。”

听着两人说的有来有回,安室透紧握的拳头发出“嘎吱嘎吱”的关节摩擦声。

他语调轻佻地插入两人谈话之间:

“如果对方不是呢?”

“问出大岛幸子最后告诉了她什么,我会亲手杀了她。”

琴酒话里杀气十足,贝尔摩德轻笑一声,接上话:

“波本,你们不是正好去玫瑰花圃么,那里正中央的亭子正好在琴酒的射程之内,对付这种天真的小女孩,你应该手到擒来吧?”

“呵,这不是当然的么?”

……

到了玫瑰花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