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芽哭得视线模糊, 她?喊舒池的名?字,对方粗糙的指腹抚过丁芽的脸颊, 像是知道丁芽还要说什?么, 摇了摇头?:“不够的。”
他们两个的名?字都是两字, 在?社会交往过程中别人喊也都是连名?带姓。
丁芽尚且可以叠字, 但舒池,没人喊得出口。
她?太像松柏,丁芽脑子一片空白?, 求饶都混着颤抖, 另一个人的亲吻温柔, 动作却像是把她?当成了早年做学徒要揉的那一团面。
揉面需要力气,也要拉扯, 足够丁芽啜泣又绝望,空虚和饱胀反复横跳,连喊舒池名?字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像是过了很久很久,她?迷迷糊糊感受到到轻柔的抚摸,第二天醒来仍然?是一个人躺在?酒店的床上。
她?看了眼手机,再过两个小时就是她?高铁发车的时间?。
丁芽猛地坐起,却倒吸一口冷气。
她?发誓这辈子第一次这么……难以形容的感觉。
舒池之?前是留手了吗?
那她?的毫无保留是不是太可怕了。
明?明?一开始那么笨拙,让她?摸一下都百般推拒,现在?却像是拿了什?么秘笈,直接从新手村跳到了一方霸主。
太夸张了吧!
丁芽坐在?床上沉默了好?半天。
她?认为沈穆的方案可能会让她?死在?床上。
可几分钟后,她?脑子又是舒池的面孔,粗糙的指腹,亲吻的热度,攥住她?脚踝的不留情。
还有趴在?身上抬眼看她?的朦胧眼神。
里面的滚烫足够让丁芽神魂颠倒,恨不得再用?力一点圈住对方。
可以圈禁,可以肆意妄为,所有的破坏欲都可以放在?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