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出声, 严二少便□□着扑过来,一边扑一边喊:“俞锦年, 今日你可算是落入我的手掌心了, 呵呵!我现下便要让你身败名裂!”
旁边几人也哄笑着:“严二少这么心急啊?屋内还有两个小妞, 待我们将她们……”
话音未落, 门彻底打开,里头出来的, 并不是唐阿媛与施佳莹。领头的是施夫人, 旁边还有几位贵夫人并小姐,都是目瞪口呆瞪着几人。
唐阿媛从后面挤过来, 一把将俞锦年护在后面:“你们好大的胆子, 可真是翻了天了!来人, 快去寻我兄长们过来。”
严二少哪里知道,这儿竟然会有这么多人, 他原以为就三个小姑娘, 把那两个绑了,只对付俞锦年一人。到时候那两个碍于名声,势必也不敢声张。
可现如今……容不得他细想, 唐定国与唐安邦两个,本就在外面带着, 跃跃欲试, 听得声音立刻过来, 三两下便带着人将严二少等人都给抓住了。
唐安邦冷笑连连,拿起长鞭狠狠抽了严二少几鞭子, 狠狠道:“欺负锦年无家人保护,便以为可以为所欲为是吗?我早就说了,他父兄不护着他,我爹与我们兄弟二人,便是她的父兄,她与阿媛一般,都是我们妹妹,你敢欺负她?做梦!”
严二少好女色玩乐,既不爱读书也不习武,哪里是唐安邦的对手?开始还能求饶,三鞭子下去,便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这还是唐定国怕弟弟闹出了事,将鞭子给抓住,才算是饶他一命。
竟然有人当街想要挟持贵女,这样的事情,让京城家家户户都人心惶惶,担忧哪天自己的女郎出门,就被人这么欺凌了去。
如此朝中也是不可思议,前朝不开化的地方,的确有这样的事情发生,稍有姿色的女人不敢出门,只怕是被人抢夺了清白。贵人们即便要出门,也是前呼后拥,侍卫就要带上一大堆,做什么都不甚方便。
可如今大周朝繁荣富强,人人都知礼义廉耻,便是民间良家女,也无人敢欺凌,更何况俞锦年还是侯府千金。
当然,也有人说严二少是记恨被俞锦年陷害,才气恼做出这般不妥的举动。只更多的人反驳,若有了纷争便可如此毁去女人名节,岂不是人人都能寻借口,一点口舌之争就能惹出祸事来?
如此,即便严侯爷与严夫人有心想要替儿子伸冤,也几乎是不可能了。朝中不少人上折子参告,言说永乐侯治家不严,严二少名声本就差,如今做出这样的事情,都是永乐侯教养之过。
永乐侯这么就一直夹着尾巴做人,如今败在二儿子头上,简直是气得不行,哪里还有护着他的心思,只在朝堂上跪地痛哭,不仅承认儿子的罪责,还甘愿连带受罚。
皇上倒是没有对永乐侯有过多的惩罚,小惩大诫就放过了。但是严二少自然不能这么轻易脱罪,他意图毁去女人名节,虽为如愿,但也被打了二十大板,流放五百里两年。
严夫人哭得眼睛都肿了,哀求永乐侯再帮忙打点打点,挨了板子便罢了,好歹不要离家那么远。
但永乐侯气得甩了她一巴掌:“都是你教出的好儿子,当初说什么母子分离可怜,长子没让你教养,次子便该留给你。如今好了吧,瞧他惹出的事情!真是蠢妇,到这时候还护着他,难道是希望,我这做老子的也跟他一起流放去?”
严夫人悲痛欲绝,最后还是长子偷偷安排,将那流放之地都安顿好,回来安慰母亲:“弟弟去了那边,也不会受太多的苦,等两年就能接回来,母亲莫要担心了。”
“我的儿,怎么这么命苦啊,他自幼娇惯,仆从无数,这会儿叫他一个人孤零零的,他如何受得了?你是他兄长,可不能这么放着不管啊,你且去,多与些银钱,再……再找两个姿容不错的丫鬟去伺候……”
这下,严世子也恼了,冷声说:“母亲以为流放是过去享福的吗?他如今犯了罪,怎敢有人伺候?那边有人照料已经很不错了,母亲竟然还要送女人过去!父亲说得不错,他就是被母亲给惯坏的!”
说罢,便也不再理会严夫人,甩了袖子离去。
唐阿媛笑得乐不可支,拉着俞锦年说:“这叫恶有恶报,哈哈哈。”
施佳莹则皱着眉说:“按道理不应该处理得这样快,而且严二少一直喊冤,他认为不是故意害人,只是报复,可竟然也没有人细细调查?这太奇怪了。”
如若调查,之前严二少与董忆被俞锦年陷害的事情,便会重新被翻出来。可是,这件事情只被偶尔提及,甚至大部分人都站在俞锦年这边。
“这说明了什么?”唐阿媛并不太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