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落地,陆云檀明显感觉殿下握得她的手更紧。
又行一段路,下金辂车,到太极殿前,文武百官两列前,行四方与奠燕礼,进太极殿见李成乾行朝会礼,行完朝会礼,才至东宫承恩殿吃同牢合卺酒。
吃好合卺酒,李明衍需要去太极殿会群臣。
李明衍走后,承恩殿有陆云檀与东宫内官数人,陆云檀一直坐于承恩殿内殿室东厢绣满龙凤呈祥的朱红褥席上,继而由司闺引着前去沐浴。
脱下袆衣、摘下鬓冠,换上了胸口绣有繁复云纹的锻袍,坐于帏幄畔等候。
陆云檀以前不是没有来过承恩殿,但像大婚这样的隆重摆设却是第一次见。
她本就对承恩殿带有几分崇高的敬意,就如同她对与殿下一般,所以在这里她向来都不敢放肆。
虽然她本来也不是放肆的性格。
只是眼下更加束缚了,但比较之前,或者说没有太子妃这个名号之前,眼下的这束缚中藏着无尽的欢欣。
今夜,是她与殿下的新婚之夜。
只要一想到这点,只要一看到这满内殿的朱红色,心口那里仿佛有什么就要溢开似的。
继而抬眼见司闺温和的笑容。
“太子妃之仪态,当真极好。”
司闺不免夸赞道。
同在东宫,之前不是没有见过太子殿下养在宫内的陆娘子,只是没有亲身伺候过。
但今日这般伺候下来,才发现一举一动跟殿下如出一辙。
殿下之仪态,那是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