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为了陆珏?那还能为了谁?”
萧山京淡淡道:“自然是为了当今的太子妃娘娘,他的亲妹妹。他这一招,一石三鸟。为了陆珏免死罪是真,但更是为了他妹妹,有了他今日朝廷这一伏罪,以后哪个人还会多嘴说太子妃?说与皇家的这门亲事不好?
再来,陆承昌做人办事实在不上道,与皇家结亲以后,在外面作威作福干了不少事,陆铮那也是怕自家人拖了亲妹妹的后腿,干脆借着这机会一绝永患,直接别回京了。
他如今这一来,谁不高看他一眼,那幽州节度使卢举满脸都是赏识,他虽是辞官,但你们且看着,未过几年,他还会回来。
到那时,就是朝廷的重臣,太子殿下的近臣,等太子继位,他前途不可估量。
至于什么爵位,不过时日而已。”
这精心的安排,每一步走得稳稳当当,最主要的是,以前狂傲成那般,如今就像条狗一样伏在朝堂上认错伏罪,还是当着自己最恨的父亲的面前。
不得不说,这陆铮为了陆云檀是殚精竭虑啊。
先不提太子殿下对其的宠爱,有了这个兄长在,陆家这娘子太子妃哪里会坐不稳。
东宫。
陆铮已被太医诊治过,可就算如此,人还未彻底清醒过来,陆云檀从早晨得了消息就急得不得了,哭得眼睛都快肿得像个核桃。
此时她在陆铮床畔,只能一声声叫着哥哥,陆铮听见了,吃力伸出手紧紧握住陆云檀的手,虚弱道:“听见了……放心,我没事。以后我也不会有事,我还得护着你呢。”
我再也不会像当年,一逃了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