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等不到阙渡醒来亲自动手,就会在这团黑气的攻击下死无葬身之地。
更要命的是,算一算时辰,她狼吞虎咽的那些药似乎快要失了效用,马上就是铺天盖地的反噬。
丹田已经开始冷热交替,接踵而至的,是子蛊被引动,腹部坠感不断加重。
母蛊不死,反而得了滋养,那子蛊自然壮大。
之前稀释到百十分之一,都足以让扶窈喘不过气,真不知道彻底毒发时又会如何。
扶窈深吸一口气,不得不接受自己这次任务只完成了三分之一,需要再等下一回阙渡陷入困境才有机会的事实。
她一步一步走近阙渡,谨慎地试探着那方才险些要了自己命的黑气。
那团黑气仿佛真的跟活了一样,原本凛冽如剑,察觉到她没有杀意,当即便溢散开。
阙渡白皙如玉的面庞引入眼帘。
他伤得那么重,然而现在面庞上没有一丝没有伤痕,也没有半点血迹。
只有那被剑风划得稀烂的衣袍提醒着扶窈,方才那场恶战不是幻觉。
扶窈闭上眸子,很快又睁开,体内的子蛊不断驱使她靠近阙渡,然后……
她跪坐,手撑在少年精瘦却隐有肌肉的腰边,偏头,用力咬在阙渡颈上。
这人看着跟玉一样易碎,也跟玉一样坚硬。
饶是扶窈再用力,也只能在他颈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牙印。
而且,扶窈已经快用不上力了。
她额间冷汗直冒,手指都在微微发抖。
白雾:“这样,小扶窈你亲上去,然后咬他的嘴唇,再然后呢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拜托,唇破皮了能有几滴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