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修池总算是听出了点不对劲:“你要我说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顾枳说,“但我想听你说话。”
“你喝酒了?”
“嗯。”顾枳低声应他,“但是我现在成年了,可以喝酒了,你不要生我的气。”
顾修池哪里经历过这个。
听着顾枳那么小心翼翼的声音恍惚都觉得是自己错了:“没生气,生什么气。”
然后顾枳说:“我今天,被人欺负了。”
陆宁淮一直听着她的声音,只听得见那边是个男人,但说的什么他根本听不到,他皱了下眉,哪个哥哥?
顾榆不可能,她还有哥哥?
顾修池:“被谁欺负了?”
“我不知道,长得特别丑。”顾枳说,“还很恶心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骂了他,报了警。”
“嗯,做得对。”体谅她是遇到事情了,顾修池也有耐心听她在这儿发酒疯,又问,“那你吃亏了没有?”
顾枳摇了摇头,过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对面看不见,于是说:“没有,但是……”
还有但是?
陆宁淮心想难道自己走了以后她还遇到了其它事情?
顾修池也问:“但是什么?”
“但是我当时是想给你打电话的。”顾枳说,“但是我知道你不在,所以我没打,你不在,爸爸妈妈也不在,我不知道找谁?我其实很害怕。”
她说话有点前言不搭后语,逻辑也不太清,听得顾修池很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