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看什么?”身后忽然传来温峤舟的声?音。
许青梨转过?身去,看到他又是西装革履,双手揣兜里,整个人身高腿长,鲸鲨刚好从他头顶迅速游过?,他连眼皮都没?动一下,衬得整个人斯文又危险。不知道为什么,她心跳忽然就快了?起来。
“我在看,是我们观赏它们,还是它们观赏我们?”许青梨扭过?头去,耳朵尖隐隐有点发烫,若无其事地指着那些“围观”的鱼群道。
“互相观赏、彼此?取乐。”温峤舟一笑,走到她身边,跟她一起看簇拥的鱼群,“这不是很好?”
“是很好。”许青梨说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淡雅香气,不知道是不是蜡烛燃烧消耗掉太多氧气,她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,朝旁边挪了?一小步,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“你?说,它们眼里我,像不像一颗水草?”
温峤舟一进来就看出她今天穿得比平时精致,虽然不多隆重,但?比起t桖牛仔,还是要讲究得多。
绿色挑人,她皮肤白,穿着裙子就是锦上添花,在这稍显暗淡的隧道里,格外亮眼。长发被她扎起来一半,剩下一半披在肩头,露出白皙修长的颈脖,他叫不出这发型的名字,但?不妨碍他觉得很好看。耳朵上坠着的珍珠耳坠,跟腰间的珍珠刚好相呼应。
亭亭玉立,清纯似水。
“就算是水草……”温峤舟缓缓道,“我老婆也是全世界最好看的水草。”
许青梨脑子里“咔哒”一声?轻响,忽然不会说话了?。
q版小青梨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鱼缸里去了?,脑袋上顶着一颗小小的水草,本来正跟那些鱼类比吐泡泡,闻言忽然呛了?口?水,猛地转过?身去,背对着他,只余下脑袋上那颗水草随着水波摇啊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