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建国:“弟,有什么事你就吩咐如山,我儿子就是你儿”
“金建国!”金如山忍无可忍,打断了他。
成嘉澍尴尬的老毛病又犯了,为什么自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陷入金家人的漩涡里。
转头偷偷看金如山的反应时,看到他无奈到双手扶额,又觉得很好笑。
“笑什么?!”看起来明明在苦恼的金如山,居然一下子就发现了成嘉澍在笑。
成嘉澍腰板一挺,故意逗他:“随便笑笑咯,不可以吗?大侄子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金明月看亲哥吃瘪,笑到差点往后倒去。
“对啊,不能笑吗!”金建国红着脸说。
成嘉澍举起酒杯,“开玩笑的,金老板,来,我敬你一杯。”
金如山脸色这才稍稍缓和,确定成嘉澍没有想捣蛋的想法之后才举起自己的酒杯。
“你喝多了。”
成嘉澍声音黏黏糊糊地回答:“是啊。”
看着他红扑扑的脸蛋,还有朦胧的眼神,金如山不自觉地眼神闪躲,
“金老板,那个是萨克斯吗?”成嘉澍指向对面的置物架。
金如山说是。
成嘉澍拖动椅子往金如山那边靠:“上次看你演奏了一次没有声音的,好想看一次有声音的。”
金如山已经好多年没有练习,早已经生疏,上一次碰萨克斯还是三年前,因为无聊亲自把它擦了一下。
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吹。
“去嘛,给小树表演一下。”金建国说。
金如山瞬间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,金如山就是那种会在饭局上让孩子表演的家长。
而且不管表演得怎么样,他都会大肆夸赞,饭店包间都要被他说吹成维也纳大厅。
“不会了。”金如山说。
成嘉澍倒也不生气,只是笑笑说:“那不看了。”
方才说话还很清晰的成嘉澍,说完这一句,就有种上头的感觉,晕晕乎乎地趴在桌子上。
醉了。
成嘉澍感觉到有人把他抱到了床上,他迷迷糊糊的,觉得口干。
“渴……”
“等一下,马上来。”金如山脱了他的鞋子,去给他倒水。
回来的时候成嘉澍却已经睡了过去。
这间房子是金如山以前住的卧室,工作之后就住在公司附近的房子里,只有周末会偶尔回来睡,睡在一楼的房间里。
金如山担心成嘉澍会吐,在床边坐着守一会儿,抬眼却看到了另外一个萨克斯。
是从临风市带回来的那一个,还是妈妈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,用了很多年。
管身处已经有点褪色斑驳,很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