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嘉澍和王哥一起往食堂那边走, 走到食堂的时候发现中午吃的是煮面条。
“不好意思啊,我们的阿姨有事情回家了, 在他回来之前都只能这么吃。”
王哥说着,给自己捞一大碗:“还好你和你的助理来了,小金说什么时候开始来着?”
成嘉澍抿嘴:“下午就过来。”
成嘉澍开始怀疑,这是他的计谋。
不管是不是计谋,成嘉澍也确实需要专业的教练和营养师来调理一下身体。
因为下午的练习过后, 成嘉澍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体能的不足。
下午五点不到,外院突然躁动。
王哥:“你继续练着,我去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“好。”成嘉澍双手握着刀呈正劈姿势, 靠近刀柄的刀身处用一根绳子吊着一块石头。
他满头是汗水, 沿着脸颊滑落到下巴, 一滴一滴往下掉,地面湿了一小片。
成嘉澍尽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但是双手已经忍不住在晃动。
实在是太重了。
“小树!”
成嘉澍听到金如山的声音,转头去看他,但是自己的动作却不敢停下来。
“你怎么来了!我以为你今天来不了了。”
金如山穿着合身的衬衫,应该是会议结束之后直接开车过来的,“怎么出了这么多汗?”
他从裤兜里拿出纸巾,给成嘉澍擦汗。
成嘉澍:“别擦了,我快撑不住了。”
金如山:“这才第一天就这么折磨你,衣服都湿了,这样下去你明天起床都动弹不了。”
话音刚落,王哥回来了。
应该没有听到刚才的话,过来看了成嘉澍的动作,又看看自己的手表,“还有一分钟。”
金如山只能站到一边去。
他心疼成嘉澍却也不能说什么,这是他的工作,而且是个很重要的机会。
金如山西装革履,坐在旁边的台阶上等着。
成嘉澍坚持完最后一分钟,王哥给他按了一下酸胀的手臂,“好了,休息休息准备吃饭吧。”
说完王哥往外面走了。
成嘉澍“呼”地一声,这一天对他来说还是有点难熬的。
“先擦擦脸。”金如山不知道去哪里找来了毛巾,给成嘉澍擦脸。
成嘉澍靠着木质栏杆,双臂瘫软下垂着,任金如山给他擦脸。
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,这漫长的一天让成嘉澍没有太多表达的欲望,他脑袋一歪,靠在了金如山的胸膛上。
“让我靠靠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