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五官轮廓英挺利落,尤其眼睛最好看。眼型偏长,眼尾略弯,深邃而立体。只肖轻描淡写地瞥你一眼,眼神似醉非醉,仿若一潭令人耽溺的深渊。
他习惯戴一副金丝边眼镜,浅色的细边镜框更使他的气质疏冷禁欲了几分。
格外诱人。
“在看什么?”
薄屿辞冷淡的嗓音扯回宋时晚的思绪,她怔了怔,迅速收回目光,低下头。沉默片刻,她小声对他解释:“我……就是想和你说,刚刚是开玩笑的。”
“嗯。”薄屿辞淡淡应了声,“我不是在开玩笑。”
宋时晚愣了下,一时间搞不懂他指的到底是什么。
但他这么严肃一人,确实不像是爱开玩笑的。
宋时晚局促地捏了捏交缠在一起的手指,声音更小了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薄屿辞侧头瞥她一眼。宋时晚无助地低着头,纤长的睫毛像是易碎的蝴蝶翅膀,轻轻颤抖着,模样委屈极了。
他刚刚确实有些生气。特地推了两个会议来机场接她,她却笑着说要嫁给别人。
明明知道她是在开玩笑,可薄屿辞还是控制不住内心的不悦。
还有那句“薄先生”。
——两人已经陌生到这个程度了么?
可看她这副拘谨又可怜的模样,胸口仅剩的那一丁点不悦瞬间消失全无。
这里对于她来说,是个完全陌生的新环境。
或许,他对于她来说,也是陌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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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穿过两排高耸的法国梧桐,缓缓停在一处私人宅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