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晚干脆指了指琉璃茶几上的首饰盒,轻声道:“我戴上项链试试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宋时晚穿着拖尾长裙,一个人不方便挪动。薄屿辞便帮她拿出项链,递给她。
是条做工精致繁复的鸽子血红宝石项链,中间点缀数颗钻石,璀璨夺目。听说曾是某欧洲皇室的结婚礼物。
薄屿辞特意拍下,将其作为订婚礼物送给她,配她这条婚纱刚刚好。
项链有些沉,宋时晚自己戴不上。她尝试了几次,都以失败告终。
薄屿辞终于看不下去,淡声道:“我来帮你。”
“好。”宋时晚没再挣扎,轻轻应了声。
她将手中的项链递给薄屿辞,伸手把披在身后的长发随意挽了个髻,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。
薄屿辞俯身,悉心地帮她戴好项链。
贴在肌肤上的宝石又沉又凉,宋时晚轻轻吸了口气。
“怎么了?”薄屿辞问她。
两人离得很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,宋时晚顾不上脖颈间的凉意,脸颊更红了:“没、没事……”
“好、好看么?”她轻声问。
“嗯。”薄屿辞淡淡地应了声。
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什么,他的声色深沉醇厚,带着一抹隐隐约约,勾人的味道。
薄屿辞比她高了很多,宋时晚的目光正巧落在他的喉结上。
随着他应声,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,她的视线忍不住被那抹干净利落的线条所吸引,跟着一起上下移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