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晚小心翼翼地挽起一抹淡淡的笑意,回应着他们的祝福。
宋时晚走到薄屿辞身边,他不着痕迹地牵过她的手。
似是抚慰,他轻轻捏了捏她的掌心。
两人互相交换了个眼神,宋时晚下意识朝他身边凑得更近了些,心底的紧张情绪也消散了许多。
牧师站在两人面前,一板一眼地念着誓词。
他具体说了什么,宋时晚并没有听进去,她只恍恍惚惚记得薄屿辞牵着她的手温热宽厚,记得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说了那句“我愿意”,记得他们互换了婚戒,记得他们在众人面前拥吻……
她真的结婚了。
即使领证、试婚纱,甚至昨天和薄屿辞一起来看教堂时,她都没有像现在如此这般切实的感受。
宋时晚有些恍惚。
这种感觉很奇妙,很梦幻,又很真实。
似乎只有经历了这般庄严的、圣洁的仪式,他们才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夫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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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礼结束后,是宴请亲朋的酒宴。
薄屿辞的母亲身体不好,婚礼结束后她便提前离开了,并没有参加之后的酒宴。
没有长辈出席,参加酒会的都是关系相熟、年纪相仿的年轻人,大家无话不谈,气氛十分活跃。
宋时晚玩得也很开心,再加上薄屿宸和谢景泽这种没正行的忽悠,她跟在薄屿辞身边,被这群人灌了不少酒。
结束时,她已经有些醉了。
宴会结束得晚,到家时已然夜里。宋时晚醉眼朦胧,脚下像是踩着一团棉花般跌跌撞撞的,只能靠薄屿辞将她回她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