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稚这才明白,江屿白从没有把她当做“一家人”看待。
在他心里,她不过是个“邻居家黏人的小家伙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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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片真心错付,阮稚毅然决然切断了和江屿白的全部联系,并且报考了城市另一边的大学。
然而入学第一天,阮稚就在校园里遇到了原本本校保研的江屿白在办理入学手续。
看到阮稚,江屿白眼底蕴着阴鸷,似笑非笑地问:“在躲我?”
……
后来阮稚彻底爆发了。
她找到天天在自己面前晃荡,没事找事的江屿白,怒冲冲和他对峙:“既然你不把我当妹妹,干嘛阴魂不散!逗我好玩是么?!”
江屿白摸摸她的脑袋,笑得散漫:“什么妹妹?这不是等我家的小白菜长大呢么。”
阮稚:“?”
我把你当亲哥哥你却把我当白菜拱?
今天江狗拱到白菜了吗?
还没(微笑)
第12章 春日day12
◎腰上那颗痣◎
夏季的夜晚, 蝉鸣聒噪。
屋里的冷气似乎坏了,只有呼呼作响的声音,却没有一丁点凉爽的感觉。
宋时晚只觉得屋里燥得厉害, 她的身上滚烫,他身上亦是如此。
薄屿辞俯身, 吻上她的唇瓣。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的唇齿, 与她缠绵。
四周的空气一瞬间抽离, 鼻尖只剩他身上熟稔的木质香和醉人的红酒香气。
他的吻不似先前那般温柔,猛烈,汹涌,充斥着强烈的占有欲。就好似席卷而至的暴风雨,试图将她整个人侵略,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