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宋时晚快速回道。
她双手环着他的脖颈,两人离得很近,炽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宋时晚的目光一点一点在他的眸子、鼻梁、唇瓣上流转,隔了许久,她轻声: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就是因为喝醉了才敢。不然我会怕。”
“怕我?”薄屿辞喉结微滚,沉声问。
宋时晚轻轻摇了下脑袋。
她闭上眼,低头吻上他的唇:“怕疼。你……轻一点。”
-
第二天醒来时,宋时晚只觉得整个人的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,漫过薄被,漫过她雪白的肌肤。
她的身上□□,脖颈间还留着昨晚的痕迹,但她浑然不觉,只抬手将被子往上带了一些。
没太睡醒,她往薄屿辞的怀里凑了些,卷着困意的语调软绵绵的:“阿辞,我想再睡会。”
顿了顿,宋时晚恍地意识到什么,她一下子清醒过来,不由自主地抓住被子,往上一扯。
她满脸通红,努力用被子遮住脸。
旁边逸出一声轻笑。
“你……你笑什么。”她的声音细若蚊蝇,脸颊就像是被火块烧过似的,火辣辣得烫。
“那你躲什么?”
“……”
宋时晚没回答,探出一双眸,偷偷打量他。
薄屿辞已然穿戴整齐,正在一旁查看助理发来的合同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