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,强迫她和自己面对面。
宋时晚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,只得委屈巴巴地讨饶:“对不起,我错了。”
薄屿辞慢悠悠地弯了下唇角,问:“错哪儿了。”
“……不该笑。”
她好可怜呀,结婚以后连笑的自由都没有了。
薄屿辞轻哂,见她可怜巴巴的模样,莫名起了逗弄她的心思。他食指与拇指抵在她的脸颊上,捏了捏她脸上的软肉,又问:“还有呢。”
“没、没有了。”
他提醒:“刚刚在笑什么。”
“真的没什么……”宋时晚讪讪。
背脊蓦地感到一股力量,宋时晚被他摁进怀里,不得不双手搂住他的脖颈。两人脸对着脸,炽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。
薄屿辞轻轻笑了声,宋时晚还未反应过来他在笑些什么,便感受到背上那只手慢条斯理地摸索着连衣裙的拉链,而后慢悠悠地解开。
她的脸颊蓦然燃起火辣辣的烫意,心里羞耻极了。
这又不是家里……更何况,车子还在行驶呀!
那只手又慢悠悠搭到排扣上。
“在笑什么。”他哑着嗓子,又问了遍。
温热的气息钻进她的耳窝,她身子一颤,不由自主地绷直腰背。
“真的没有……”她温软的语气似是带了些许的哭腔,宋时晚发誓,她绝不是故意出卖朋友的,“我、我只是想起,她说自己的相亲对象又老又丑,还和别的女人在一起,才、才笑的……”
宋时晚大脑一片空白,恍恍惚惚意识到哪里不太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