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压了下来,清冷的月光洒在枝杈间。
四周很静,只剩下蝉鸣声和她的抽泣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宋时晚将情绪狠狠发泄出来,这才逐渐平复心情。
她轻轻挣开他的怀抱,借着路边微弱的灯光,看到他衬衫上濡湿一片,她满脸羞赧地嗫嚅道:“抱歉……我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薄屿辞揉了揉她的脑袋,温声问,“好些了么?”
“好些了。”宋时晚点点头。她问薄屿辞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呀?”
薄屿辞道:“一直没有你的消息,有些担心你。”
宋时晚更加羞赧:“对不起,让你担心了。”
薄屿辞好笑道:“干什么总和我说对不起?嫣嫣,夫妻之间这些都是应该的。”
“夫妻”二字落在宋时晚心间,就像是燃起一团温暖的火焰,将她从头到脚都烤得暖融融的。
她轻声对薄屿辞道:“我今天早上……”
“我知道,你去找薄清川了。”
宋时晚怔了怔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薄屿辞牵起她的手,轻轻捏了捏她掌心的软肉:“先不说这些,饿不饿?”
“有点。”
宋时晚一下午都没吃东西,只在火车上啃了两口面包。
此时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噜叫了起来,两人同时低下头,宋时晚不好意思地瞅了眼薄屿辞。
薄屿辞笑着问:“想吃什么?”
宋时晚认真想了想:“想吃……你做的饭。”
薄屿辞好笑道:“这个点儿了,哪来得及做饭。今天随便吃些,明天给你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