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安排人去接了。”仆人答道,“不会有任何问题的。”

翡雯点了点头,然后转过身,从走廊中离开了,她的身后有工人正在给墙上钉着钉子,她的画像即将被挂在这条走廊上。

和列祖列宗摆在一起。

她将是芙罗兰的女王,统治这方日光灿烂的沃土的王。

“芙罗兰的新时代,就由我拉开吧。”翡雯的嘴角浮起了一抹微笑,然而很快又归于沉寂。

只希望,我赴死之时绝非孤身一人。

“约瑟王死了?”阿比盖尔问道。

“是啊。”莱纳斯轻声说,“都僵硬了。”他说道,“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要开始发臭了。”他将外套脱下来扔进了脏衣篮。

欧文坐在窗台上看着一本不知道什么的书,但是阿比盖尔感觉他在走神,也许他已经把整块大陆在脑海中神游了一遍了。

“真的死了啊。”欧文轻声说道,“还真是令人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的死亡。”

“说实话,的确挺复杂的。”莱纳斯说,“明明那么不可一世的人,就那么死了。”他将自己的围巾也扔了进去,然后是手套,然后他走进了书房,似乎打算把什么东西掏出来。

阿比盖尔跟了进去,“说起来,他是怎么死的?”

“我其实并不能确定他是怎么死的。”莱纳斯摇了摇手中的玻璃小瓶子,看它的颜色进行的转变,“看病理来说,是慢性中毒。”

“但是这种毒药。”莱纳斯给阿比盖尔看了看瓶子中析出的结晶。

“番木碱。”莱纳斯轻声说,“大概率是这个。”

“它可以让人兴奋起来,减少疲劳,但是长期服用必然会被鸠杀。”莱纳斯说,“所以是约瑟王自己药物上瘾而自作自受,还是有人给他偷偷下毒,这还真是很难说。”

“这样。”阿比盖尔凑过来看了一眼,“那么不管怎么说,这个可怜的男人还是英年早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