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联想到自己突破时候的诡异幻境,说不准这位魔修不会再次迷惑人心。
可惜,无相境的离火阵不是一般的大,作为最为核心的启动阵法的阵眼,风吟天只怕到布阵的时候必然会和他对上。
风吟天这才想到让春江皓和江离帮忙,以棋局为阵,边让江离根据根据棋盘上的棋子将阵法演绎出来,边让春江皓对自己攻心。
只是效果好似并不太好。
春江皓到底是有些太年轻了,总有些沉不住气。每次让他对自己攻心的时候,总会因为自己的反唇相讥而恼羞成怒。
最后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,不仅输了棋局毁不了自己的阵,还要被挖苦到气急败坏的程度。
“我还是……,去找宫主帮忙吧。”风吟天说了最后一句尚不尽兴,微微叹了一口气,这才出门道。
出了力,被风吟天对骂,输了棋,还被迫塞了一顿狗粮,还被如此嘲讽的春江皓:“……”
……
风吟天并不是要去找春江凡。
只是因为方才赵岚清过来的举动心驰神往不已,又不好在友人面前失态罢了。
只是赵岚清的屋子里空无一人,风吟天找了许久才看到他漫无目的地在廊间闲逛。
急急跟上去,刚想说些什么动情的话,可看到赵岚清的那俏脸寒霜的脸色,突然就又顿住了。
那深深的眉头微微一抖,瞬间有了打算,于是,颇有些结巴道:“多谢你,方才为我仗义执言。”
“嗯哼。”赵岚清这才看了他一眼,表达了自己对他识趣的赞赏,点点头道:“总不至于让你被人欺负了。”
赵岚清叹了口气道:“若是因为我,那可就更不应该了。”
赵岚清说话的时候,自己似也有些为方才的冲动不好意思。脸颊上带着些许的飞霞,像是三月的桃花一样漂亮。随着他的脚步轻移,那抹红色逐渐远去,纤细的背影像是一场如梦似幻的梦,带着迷人的馥郁香气。
风吟天看得有些痴,情不自禁地又触了触自己的唇。
突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赵岚清刚才是在,想要努力地护着自己。
用自己独特又骄矜的方式。
……
既然这样,那好似就容易多了。
两日后,飞舰到达了无相境外的一个小镇。
小镇不大,与其说是小镇,不过是清徵宗特意布置,为了接应去往无相境的宗门人员的临时落脚点,因此镇里大部分皆是他们清徵宗的弟子们。
自当风吟天带路的。
只是素来心思细腻,礼节周到的风吟天,出去的时候却有些迟疑。目光时不时地踌躇在飞舰下,看了又看,就是不下去。
连着赵岚清都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,皱着眉头问他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风吟天却是不假思索地答道。却在回答后的下一刻便有些脸色发青。似乎想要叹气,可在众目睽睽的目光下,又硬生生地咽了下去。
“有话快说!”赵岚清不耐烦地掸了掸袖子,不懂得风吟天这个时候墨迹个什么事!
“没话说。”风吟天深深看了他一眼,有些意味深长道。然后深吸一口气,似乎豁出去了一般。率先带着一行人下了飞舰。
飞舰下早已经有了弟子迎接。确切地说,因为风吟天的及时通知,除了遏制魔气阵法的关键地方,其余的宗门弟子和长老已经早早地从无相境中退了出来。
尽人事不是做无用功,既然已经困不住云青之后,那再待在里边送死已经没有意义了。何况,根据风吟天对云青接触的了解,这位魔尊,似乎和其他堕入魔道的修者有些不同。最起码,这位魔修,并不会直接轻易残杀未曾沾染魔气之人。
这也是为何无相境中,他清徵宗的修者们在未曾困住他的时候,至今除了耗完灵力,力竭而亡的零星几位弟子外,暂时并无其他伤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