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个月我因为身体原因,聚会取消。说来,距离上次大家一起坐在一起吃饭,已经有两个月了!”
哪怕在这样的环境下,祁清山表情仍难掩严苛!
他目光落在一旁的祁珩身上:“阿珩,我听说,自上次公布你跟老周的孙女联姻一事之后,你是一次都没联系过人家姑娘,可有此事?”
祁珩坐于一众兄弟姐妹间,背脊笔直,气质绝尘。
祁清山话一落,大家的目光纷纷落到他身上。
有冷漠、轻蔑、无动于衷、事不关己
祁珩一脸淡色,薄唇微启:“公司里面”
祁清山猛地一掷茶杯:“混账!你以为我来是听你找借口的?!”
老爷子一发火,本就寂静的餐厅,更是针落可闻。
大家都下意识地屏气,深怕一不小心,呼吸出来的二氧化碳能变成氮气,落个无妄之灾。
祁珩颔首:“抱歉,爷爷。”
祁清山收住气性,转而将目光投到最近刚接手度假村项目的祁柄身上:“老大你呢?我听说度假村这一接手工地上就出了事故?”
祁柄立马正襟危坐:“爷爷,这事故不是我们直接导致的,是工程队出的问题,那小子自己得病吃的药有致幻作用,上工前刚吃完没多久,结果就从架台上摔下来了!”
祁清山虎躯一震:“那工程队不是你的人找的?!”
祁柄:“是、是我。”
老爷子挨个地将在坐的都批判了一遍之后,最后,才幽幽地把视线落到离他最远的,外孙方岩的身上。
相比起其他的哥哥,方岩真的是股泥石流一般的存在。
人家对家族企业半点兴趣都没有,就想着谈恋爱、约基友泡吧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