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淡淡点了下头,以示打过招呼。
祁家人,向来都冷血。
再加上老爷子把重点板块都交给了他,这些堂兄弟之前表面上虽不会怎么样,但是内心深处,是根本没有把他这个‘私生子’放在眼里的,也从未当过家人。
上了二楼。
祁清山在临摹齐白石的虾,有钱人老了闲了,就爱附庸风雅。
老爷子笔力不错,几只沼虾像模像样。
“爷爷。”
祁珩恭敬克己的站在门口
“嗯。”老爷子收笔,“进来吧!”
“昨天听说会展现场出了点事,周家小孙女被砸伤了?”
祁珩颔首,“嗯,不算严重,去过医院了。”
“你送过去的?”
“是。”
老爷子笑了两声,挺满意的样子,“好好好!你们年轻人不能全忙于工作,就应该抽出点时间来培养培养感情!”
祁珩闻言嘴角轻扯了下,知道老爷子话还没说完,静静等着。
“今天早上,有人给我送来几张照片。”
祁珩抬眸,见他拎起宣纸的两边,墨迹尚未全干,祁清山将画作搁置一旁似在晾干,他却也在这个时候,看到那黄花梨木的桌台上,还放着一个牛皮信封。
祁珩目色微沉,薄唇抿成一道直线。
“年轻人玩归玩,但要有分寸,虽说这婚还没结,但传出去祁家的公子在外面跟不三不四的女人鬼混”
“爷爷!”祁珩难得的,厉声喝断口出脏言的祁清山。
祁清山笑了下,“科华那样动动手就能弄垮的公司,都不配登上青山集团的财报,这样的公司,你三番几次地给她们推项目,就是为了她?”
祁珩面色紧绷清冷,“科华营收曲线很不错。”
“是吗?”祁清山拿起那信封,笑容一敛,“我看你就是色令智昏!愚蠢!”
说着,信封朝祁珩砸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