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沅简单打过招呼。
她本身就不是个会客套的人。
祁清山杵着拐杖,抬眼看她,眼神犀利:“你就是林沅?”
“是我。”
她丝毫没有回避他的眼神,尽管林沅现在很没底。
“哼!”他冷嗤:“一无是处的花瓶!”
林沅气焰陡然升高,说话就带了些刺儿,“花瓶怎么会一无是处呢,起码好看不是吗?”
“陈市长的公子你认识吧!”
林沅一怔,没料到他话题转地这么快,也没料到他根本没因为她不礼貌的回嘴而生气,“什么意思?”
市长的公子她怎么会不认识,那天欺负唐韵琪的饭局上就有那位陈公子,后来也是把手伸到她身上的那一个,年纪不大,看着却不入流,一双眼睛污浊猥琐!
“祁珩把他打了,现在人在医院躺着,为了你,他得罪了一个不能得罪的人,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挺重要的?”
林沅指甲掐进了掌心,眼底浓烈的跋扈的气焰,挣扎着摇曳,她克制着情绪,“我不太清楚。”
“那他要取消跟周家的联姻,你清楚吧!”
祁清山盯着她那副故作淡定的模样冷笑一声,扶着拐杖站起来,“他负责的药城的项目,是陈市长批的,是祁周两家共同参与投资建设的,这个项目有多大呢,你就这样想,一千个科华的市值而已。”
“这事要是黄了,祁珩要负全部责任,而你们科华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