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边, 传来白欢欢兴高采烈的声音,“学姐,你去哪里啦?今晚在山合欢聚餐,已经定好位置,我们快出发了,你回来换衣服一起去呀。”
她头发很好看,丰实漂亮,且有光泽,有些微微的自来卷。许映白喜欢言月的长发,不如说,她的每一部分,他都很喜欢。
他已经把她看做是他的所有物,自然,哪里都是属于他的。
从言月答应和他领证,被他带回家的那一天起,就再也走不掉了。
许映白从不会急躁。
像是他小时候,受到过的餐桌礼仪教导,用餐时,每一步都是定好的,一步步来,从外到内,最后,再拆吃入腹。
她发丝流淌在他修长冰凉的指尖,有种说不出的暧昧潮湿感。
许映白依旧是清冷体面、一尘不染的。
斯文败类。
言月从未想过,有朝一日,她脑海里,居然会冒出这种对许映白的形容。
休息室的沙发都是单人单座的,许映白让她坐在他腿上,接白欢欢的电话。
他薄薄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上,轻柔缓慢地吻,不会留下让她难堪的印记。
可是,言月浑身都在发颤。
白欢欢说,“学姐?”
听那边一直没有声音。
良久,听到她细弱微颤的声音,“谢谢,我马上过来。”
……
出来后的言月,还有些出神,走路甚至都有些晃晃荡荡。
“学姐,你刚去哪啦?”白欢欢瞧着她有些不对,但是,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对,头发未乱,看起来干净齐整,就是哪里说不出来的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