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从她十六岁,许映白给她补习过一次,她做了那个梦后,就开始有意避开他了。
她脸微微红了。
可是,这种事情,她能怎么和他解释?
许映白是她的最初幻想的启蒙,也是她现在合法的丈夫,但是,要她对他说这种事情,她会羞愧至死,光是想象一下他知道的反应就很想死,这个秘密她打算烂在肚子里一辈子。
终于到家了。
言月迅速跑去自己卧室,“我去洗澡了。”
她洗过澡,爬去床上,心还有些怦怦直跳,盯着卧室门。
许映白没有过来。
不知道到底是松了一口气,还是有点遗憾……言月意识到后者时,很是羞恼,干脆闭上眼,不久就睡了过去。
许映白极少做梦,这天晚上,竟然也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在他回国那晚,他看着言月在天台上和秦闻渡接吻。
他们订婚宴顺顺当当进行了。
场景转换,变成了教堂,她穿着婚纱,挽着秦闻渡手臂,即将宣誓。
他站在教堂外,平静看着。
心里的妒火却已经缓缓升起,几乎把理智烧光。
原本一直以为,她什么都忘了,能过上正常的生活也不错。损失一点点记忆,不过是必然的代价,忘了便忘了。
躲避他便躲避他。
看她给秦闻渡表白,和秦闻渡接吻,和秦闻渡结婚。
一切都很正常,都很完美。
他看着教堂里,挽着别的男人手臂的她。
许映白是个很少被情绪操控的人,悲伤、喜悦、愤怒,都感觉不太到,别人对他的态度他也极为漠然,爱他恨他,都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。
但是此刻,看着那一对壁人,他心中却满溢着起伏的情绪,是一种近似暴虐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