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周和一口气憋心里头,按照许家从一而终的家训,他自然也不可能叫许映白去离婚。
生米煮成了熟饭。
“罢了,等你年后和媳妇回来。”许周和道,“这些饭局,得给人一点面子,上上下下都要去三成。”
言月在一楼,她没什么困意,边看电视,边和一个夏威夷果死嗑着。言月力气小,没掌握好方法,弄不开这坚硬的壳。
她笑点低,喜欢热闹,看重播的春晚也看得津津有味。
言月喜欢看小品和一些音乐节目,以前在别人家过年时,她脸皮薄,不好意思自己调台是,说看什么都可以,现在,在家,许映白这些全都由着她,怎么多年,她第一次体会到,在自家的安全和顺心。
晚上是和许映白一起吃的团年饭,一部分是厨师做的,还有一部分是许映白做的。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许映白最近厨艺好像越来越好了。
从二十四回家后,他放下了一切工作,专心陪了她六天。
许映白从二楼下来,在沙发她身侧坐下,接过言月手里的坚果,拿了撬壳工具,纤长有力的手指微微一动,便给她撬开了。
言月拿了一个小碟子,吃完一颗,便眼巴巴转过来看他。
“你是左撇子呀?”言月忽然注意到,许映白和她用工具的不同。
他淡淡嗯了一声。
“以前我怎么没注意过。”言月回忆了一下,发现真的,记忆里的许映白握笔都是右手,开车也都和常人无异。
“天生是。”他看了她一眼,左手拿了一颗果子塞入她唇中,轻描淡写道,“现在也可以用右手。”
言月是第一次知道。
虽然看似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事,可是,莫名其妙的,她有些高兴,好像拉近了和许映白的距离。
她喃喃道,“我今天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