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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后,也会保护她,用接下来的一辈子让她快乐。

言月面颊靠在他的怀里,不知道到底是在替十七岁的她而流,还是为如今的自己而哭,不知道,到底是悲伤,是害怕,还是欢喜。

他打开了大灯,给言月用湿巾擦干眼泪,

言月才看清楚,这间书房,留存着许映白许多许多少年时代的回忆。科普杂志,物理书籍,用过的稿纸和试卷,然后是,他本科时,做过的研究和实验报告,竟然都都保存着,厚厚一沓。

言月还在柜子里见到了一个小小的天平,旁边摆着的是一个很精巧的磁悬浮模型。

许映白顺着她视线看过去,“十几岁时候做的。”

言月实在是忍不住问,“为什么你不继续你的研究?”

星空、未来、真理,原本应该是他执着追求的事物。

他说,“我不是那个仰望星空的人。”

倘若有轻松丰盈的下辈子,或许可以。

“始终需要有人在地上走着。”

言月抿着唇。

这个问题,她在不同时候问过许映白三次。

他给出了三个不同的回答。

最开始,他说是不喜欢了,第二次,说是因为学不懂。

直到第三次,他说,因为他不是那个仰望星空的人。

许映白十九岁那年,许明川和人签订了一份几十亿的对赌协议,没和家里任何人商量,许映白知道的时候已经没了挽回的余地。

许明川说,输了便输了,他向来是拿所有人都无所谓的,自私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