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洲挂了电话,侧首看向望舒,说道:“上车吧,天气冷,我送你回去,再顺道回我住的地方。”
黎洲说着,已经迈开了步伐,带着她鲜艳的红草莓打开了车门。
拒绝的话戛然而止。
望舒乖乖地上了车。
一上车,黎洲问她:“你住在哪里?”他看了眼她的家居裤,说:“你就住在附近吧?”
望舒说:“嗯,我就住在卖草莓那个街口隔壁的小区,待会在路口放我下来就可以了。”
黎洲说:“入夜了天冷,我送你到小区门口吧。”
望舒说:“其实不远的,就几步路。”
“也行。”黎洲没有坚持。
沙县那儿回她住的小区就一个起步价的距离,两人几句话间,卖草莓的老大爷已经近在咫尺了。出租车停了下来,黎洲把草莓还给了望舒。
望舒拎着草莓袋子,和黎洲挥手。
她说:“谢谢你请我吃饭。”
夜色之下。
黎洲的眉眼愈发深邃,他说:“不客气。”
第8章 第 8 章
望舒回家后洗了一整斤的草莓,又从橱柜里拿出了透明的水果碗,盛好后放在了工作台上旁边。她备了两根水果叉子,打算等会边做通草花边吃。
通草花这一门传统工艺,别看只坐在桌前,工具也是小巧的几样,但实际上过程十分繁复,尤其揉、捻、压时,特别耗费力气,时间一久,肩颈就酸痛得不得了。
望舒的师父干这一行大几十年了,一双匠人的手早已变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