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他敢把妻子家暴致死,归根结底也只是窝里横罢了,其实对陌生人很少大呼小叫,怕给自己惹麻烦。
所以他叹了口气:“没关系,不就是接水吗?我来。”
……哪怕是拿起烧杯,将手伸出圆形孔洞的前一秒,冯建也依然觉得,这是个很容易完成的任务。
直到雨水铺天盖地落下来,在迅速灌满烧杯的瞬间,也淋在了他暴露于衣袖之外的皮肤上。
嘶——
犹如带着水分的新鲜肉品被放置在焦炭上灼烤,烧糊的味道很快就蔓延开来。
疼痛延迟半秒刺激神经,他呆愣在原地,后知后觉发出了一声惨叫。
“啊!!!!”
所有人回头望向他,与此同时,沈沧澜走过去,扯着衣服将他向后拖了一段距离,并用衣袖包裹住掌心,接过了他手里盛着雨水的烧杯。
那雨水看似澄清,没有什么异常,实际却是腐蚀性极强的酸性液体。
冯建的小半条手臂,包括整张手掌,都已经被腐蚀得血肉模糊,如同被烧焦一样冒着烟气,有些地方甚至已露出了骨骼的轮廓。
他痛苦地哀嚎翻滚,姿态扭曲,将地板蹭得血迹斑斑。
晓晨原本还沉浸在失去女友的悲哀里,见此情景也不禁往远处挪了挪,神色像是恐惧,又像是庆幸。
幸好,这惨剧尚未降临到自己身上。
“真他妈晦气!”
金辉啐了一口,嫌弃之色溢于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