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的就是他们主动找上门。
她坐在床边,注视着躺在那的祁陵,慢条斯理地开口。
“程雪烈定位得到我吗?”
“你现在的身份是玩家,他只知你离开了荒山牢狱,却不会知道你具体在哪。”
“但你植入了芯片,他是能定位你的。”
“裁决系统有其特殊性和不可控性,一旦启动,即使是局长也不可随意干预——他们连武器尚且带不进这里,更不要说把我强制带离游戏,除非游戏结束。”
狼骨串珠衬着沈沧澜冷白的肌肤,她轻勾指尖,一下一下地捻,似在思忖。
“你背叛管理局,费尽心机放我出来,又给自己选了一条死路,这唱的是哪出戏,对你有什么好处?”
祁陵说:“这些年我在局内待得够了,想换一种刺激的活法。”
“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。”
沈沧澜笑了起来:“那你还挺聪明的,知道找谁最刺激。”
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沈沧澜起身,从衣柜里翻出了一套男款休闲装,随手扔给他。
“自己换好,距离下局游戏还有四个小时,想跟着我,就最好别当个累赘。”
祁陵重伤之余,还要强打精神受了她这半天的审问,状态自然差到极致。
但他很清楚如果自己撑不住,方才的谈话就都不作数,这个女人会毫不犹豫剖开心脏强取芯片,再把他的尸体像垃圾一样丢在这里——他的下场,就和那些闯进来的天眼部队成员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