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没有比这更明显的提示了。
……
沈沧澜刚走出浴室,无意间瞥见周昊蹲在走廊转角,正在努力撬起一块颜色与周围有区别的木地板。
他看到她路过,面露嫌弃,很不客气地出声招呼。
“喂,眼睛不好使,不知道过来帮个忙?”
沈沧澜也不生气,只看了他一眼,微笑回应:“好啊,来了。”
她走近俯下身去,替他扶住了被撬起的一半木板。
然后在他准备拿起藏在底下的棕色木盒时,她突然单手接过木盒,并松开了扶着木板的那只手。
撬起的木板“啪”的一声回弹,当场夹住了未及收回的周昊的手,他露在外面的半截手指,登时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。
周昊毫无防备,疼得破口大骂:“操,疯批了吗你?!”
沈沧澜权当听不见,端着木盒去了客厅。
这是找到的第五只木盒。
她抬头望去,见又有新的木盒被开启了,这一次是祁陵输的密码。
墙上血字已经变化:
【1月17日】
【背叛成性,忘恩负义】
同一时刻,祁陵也在注视着那行字。
他薄唇微抿,常年不见表情的俊脸上,难得露出了一丝压抑怒意的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