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太自信了程局长,总有人能超越你。”
“你指谁,指你身边这个叛徒?”
“他是你的叛徒,又不是我的叛徒。”
“他今天能背叛我,将来就能以同样的方式背叛你。”
沈沧澜还没接话,先行反驳的倒是祁陵。
“我从一开始要效忠的就不是你,谈什么背叛?”
他一向寡言,话最多的时候,大约都与沈沧澜的事情有关。
沈沧澜也挺意外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这会儿怼人倒是流利了?”
“……嗯。”
程雪烈似乎觉得和祁陵争论没有意义,于是再度看向沈沧澜,语气阴沉。
“恩怨归恩怨,那是你我的私事,你不该纵容一个外人狐假虎威。”
“什么外人内人的,你我之间哪有私事?”沈沧澜看起来毫不在乎,“再说了,我想纵容谁就纵容谁,就算他将来做得让我不满意,那也是我亲手处理,轮得到你多嘴?”
“……”
指尖在某颗串珠的上方摩挲停留,她似笑非笑端详着程雪烈的脸色,又往他的火气里浇了一盆油。
“还有,真要算起来,大家都不是什么从不背叛的干净人,你以为自己比他高贵多少?”
“你这局长之位是怎么得来的,还有谁比我更清楚?”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