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一次局内发生变故,他有些想通了。
正因想通了,所以决定设法推波助澜。
沈沧澜笑了起来:“都说乔栩聪明,我看他只是个蠢货,相比之下,我的好哥哥才真是做大事的人。”
沈沧海听了这话一愣:“澜澜,我承认我是有野心,但当年的事情我想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已迎面挨了沈沧澜一拳。
相隔咫尺,这一拳又准又狠毫不留情,直接在沈沧海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击中正脸,打得他向后仰倒。
沈沧澜踢翻旁边的实木椅子压在他胸口,抬脚重重踩住,她俯下身,一字一句地告诉他。
“知道吗?相比起程雪烈和乔栩,你在我心里更该死。”
沈沧海似乎根本没想着还手,他用衣袖擦净嘴角的血,坦然承认。
“对,我知道,正因为我是你的亲哥哥,当年的做法才显得格外罪无可恕。”
沈沧澜捻着手里的串珠,垂着眼帘看他:“你自我反省倒是挺诚恳,这点比他俩识趣多了。”
“这是我的真心话。”
“我对你的真心不感兴趣,我只想听一听,你当初是怀着怎样的心情,非把我送进极地牢狱不可?”
沈沧海叹息一声:“我不能接受你嫁给程雪烈。”
“……什么?”这完全是沈沧澜意料之外的答案思路,她甚至忍不住又重复了一句,“你在发什么癫?”
“是真的,当年我亲耳听到前局长对程雪烈说的。”
“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