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”

“我没空骗人。”

韩桑榆那张总显得木然的脸,此时终于露出了几分鲜活的笑意,有点符合她这年龄该有的生气了。

她连忙紧走几步,跟上了沈沧澜向前的脚步。

沈沧澜一边走,一边将视线投向韩桑榆穿着的那件外套,她之前看见过,外套下隐藏的是经年累月存留的伤疤,或许是上学时遭遇过非人道的霸凌。

不过霸凌的贱人们,已经被受害者亲手惩罚了。

她说:“遮遮掩掩是弱者的行为,你不该自我矛盾。”

韩桑榆一愣,随即便听懂了她的话:“我只是习惯了。”

“适当改一改你的习惯,在这里,你越坦然,他们才越觉得你不好惹。”

“……我明白了。”

说完,韩桑榆像是下了极大决心,脱下那件宽大的外套系在了腰上。

她里面是一件浅灰色的运动背心,腰间的马甲线明显,手臂的线条也很健美流畅。

相比之下,那些伤疤反而不值一提,只会让她有一种更令人不敢忽视的战损美。

那曾是抗争过的痕迹,没什么见不得光。

“我们现在要去哪?”

祁陵侧头和沈沧澜商量:“游乐场藏匿药剂的位置可能不止一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