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蜷缩起来的身影,好像被责任和力量,良心和抉择压弯了脊背,让人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他脸上的法令纹更深,几乎显露他脸上的硬骨,他绷着脸说:“……本来这种事不该让你做的。”
他的手指扣住地面,“是我们保护不了他们,才要你们来救人。”
“是我们没赢过她,才要你来杀人。”
他握紧拳头,忽然大声,“别哭哭啼啼的。”
“别把那些家伙当人,别用那些冷血的疯子折磨自己的良心。”
他语气生硬,“他们就该死。”
“就是。”归云子往他身边挪了挪,轻轻碰了他一下,“没事了吧?”
霍言这才终于转过身来,他紧紧闭着眼睛,脸上还挂着泪痕。
再往下,两条鼻血纵横流淌。
“纸……”他艰难嗫嚅着开口,不敢把嘴张大,否则鼻血就要流进嘴里了。
归云子:“……”
“我的小祖宗哎!”他哭笑不得,手忙脚乱回神找东西给他擦,“怎么还流鼻血了呢?”
陶医生好笑地摇摇头:“补过头了吧。”
“怎么哭成这样啊?”周寻看他这反应,就知道没大事,松了口气又笑起来,“真行,我给你拍张照。”
霍言想把脸藏起来,还是被不知道谁的手扶着抬起来,脸上被擦了一圈。